三人走出医院,张淑杰和冬梅才想起问玉兰."你们从县纺织厂什么时间回来的,怎么能回来呢.""县纺织厂是市纺织厂的附属单位,落实知青政策时,市纺织厂就把知青都招回市里来了,我们也没成想能回来,以为就在小县城待一辈子了."'那就太好了,今天没想到会见着你."冬梅高兴的说."好容易休个星期日,咱们找地儿吃点饭,边吃边聊.""别介了,我今天还有事情呢."玉兰说"改天吧.""那咱都饿肚子回家."张淑杰说:"是呀,都没时间啊."玉兰说:"我把我电话给你们,在联系."张淑杰两手一张说:"我们俩谁都还没有电话呢,不过我也要按了,等我电话按上就给你打过去告诉你."说完冬梅和张淑杰同玉兰告别.
不久冬梅和张淑杰都按上电话了,知青点同学联系就方便了.张淑杰给刘国庆打了几次电话,打听张树成的病情,知道好多了.他在电话那边说:"很神奇啊,他恢复的不错,现在扶拐能自己迈步溜达了,只是说话还不清楚."张淑杰告诉冬梅俩人都把心放下了,因为都知道恢复这样当初都想不到啊.
时间似水,流的快,不知不觉的又过了几年,改革开放已经是十几年了,很多企业效益越来越不好了.冬梅单位是个老厂,退休工人还多,发不出工资,那些退休老头老太太就去堵马路,在烈日下,那些老头老太太坐在小板凳,用报纸遮阳光,或用书本挡着.堵一次马路,能给开点工资,上班的也跟着借点光多少能拿点工资.冬梅想来想去决定提前退休.提前退休也不容易的.冬梅得到医院开诊断书,但冬梅也给单位管劳资的送了点礼,才办了提前退休.
冬梅的原来老邻居在办事处,冬梅就到社区工作了,每月二百多圆,能补充生活,也不累了.
一天张淑杰和冬梅去一个农贸大厅买东西,从大厅出来时在一趟搽皮鞋的人中发现了知青点一名同学也在那给人搽皮鞋呢."那不是乔燕吗"冬梅认出来了."我们能过去吗"张淑杰问冬梅."冬梅说:"是呀,如果不好意思怎么办那""其实都是同学有啥啊.""那咱就过去打招呼."说着俩人就到乔燕前.乔燕正好搽完一双皮鞋,抬头就看见她俩."今天真巧,这么多年才碰见."乔燕搽了搽手,也显得非常高兴说:"真的我们有二十多年了,单位倒闭了,没工作了,不会别的,和人学搽鞋,你们没见都是外地人多,但不瞒你俩,这挺挣钱的,为了生活就不管那些了,"乔燕头发凌乱,依稀露出了白发,"孩子多大了""二十了,在北京读大学呢.男孩."'为了儿子我也得干呢,总比咱们下乡时强吧.""那不强多了."唠了一会儿,有顾客了,张淑杰说:"别耽误你生意了,我们先走了,给你留下电话号,以后有时间咱在联系""再见吧,""她们四队几人都先回来的,就李秀兰的工作好""是的,我也听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