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会计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高高的个子,人很瘦,驮背,长长的脸,眼睛也是细长的,夏天总看到他穿那挎拦的脏背心,露出的肉都是一层黑皮,但他说话比大队书记都好使.他家住在四队,四队有正好也是四名女知青,这四名女知青都喊他叔叔,有他这四名女生就先回城了.
秋收很忙,这时做饭的文华母亲从城里来了,知青点同学每天都很疲惫,也没太顾忌她母亲,只是都打打招呼.文华和她母亲特相象,都是胖胖的,眼睛却小小的,笑起来就是两条小横线.知青点为什么让她做饭,是因为她腿走路有些跛脚,她母亲待了几天就走了.
有一天张淑杰半垧午下工回来时,走到青年点门口,恰逢大队通讯员递她一封信,见是文华的信,进知青点就给了文华.张淑杰打饭吃饭,突然文华问:"你是不是拆我信看了,""什么我刚拿到手,就给你了,在说我为什么拆你信呀,"张淑杰瞧文华,见她那两只小眼睛似乎大了许多,青年点里同学们陆续都回来了,"真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气刹我也."张淑杰怒气冲天,大家也感到莫名其妙,"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李丽萍疑惑的问她,她指向文华.把原由讲了一遍.文华一见忙出去了,同学们就自己打饭,盛菜.
不一会儿,文华回来,大队会计跟着来了,近来就冲张淑杰说:"你为啥拆信呀,""你看见我拆她信吗,我为什么要拆她信,"张淑杰气冲冲的反驳,这时大队会计拿着信让大家看,见信封好象是起过又后粘上的,"哼,这真是欲盖弥彰,昭然若揭,我明白了,你说我拆就拆了,我要上工了."大家心知度明,这大队会计要说向着谁,那就歪着脖子向着谁,文华的母亲是没白来一趟.
晚上收工回来,知青点内没有了往日的活跃,大家都默默的吃着饭,谁都明白下次回城的名额,只要是一个,那就是文华的.
冬梅的胃不好,吃完饭总的出去走走,她便拉着张淑杰的手一起出门.
秋收快要结束了,青纱帐都没了,乡村周围都是一片空旷,田野里露出都是高粱茬子,包米茬子,还有些豆秸秧子.因为天已近黄昏了,村子里家家屋顶上还有的徐徐的冒着青烟,冬梅和张淑杰怕天黑让田里的茬子拌着,就顺着大道溜达.
"喂,你们俩溜达呢,"她俩见是大队长,大队长是大队会计的妹夫,但是他们俩谁也看不上谁,谁说是大队长还没有大舅哥说了算,大舅哥和书记是一伙的,""大哥你回家啊,嫂子这两天好点没."因为张淑杰和大队长住的是一个队的,所以她喊大队长大哥,还和大队长家很熟,这时她不由的把今天的事和大队长讲了,"我相信你,你不会的,在说为什么怕拆信,这里还是有事,你们回去什么也别说,以后注意点."说完大队长往家的方向走,冬梅和张淑杰又溜达一会儿就回知青点,同学们都在洗算,有的已经躺在被窝里了,冬梅和张淑杰见没有热水了,自己动手又烧了半锅,洗脸洗脚后就都躺在自己位子上,谁也不爱多说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