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北风夹着雪花,天昏暗了一日,今天阳光就明媚起来了,我休息,我要出去寻友.
走在外面才知道,太阳虽然露出脸,梭梭的小北风,让人觉得也是寒气逼人,冬天真的又到了.
为了走路方便,我穿着旅游鞋,因为我要按地址慢慢的去找.地址是又一同学在公安局户口网站查到的,真不知能不能找的到,还是未知.
路不算太远,我愿慢步行走,也是一次锻炼.从我家出来向西,来到南北那条街,旁有一出公园,我们这里公园早已拆掉围墙,所以离不远出就能看到公园里面,枯萎的树叶落满了地,那柳树叶子还存点绿色,松树枝暗绿,还显得郁郁葱葱的,其它的树大多已完全凋零,干巴巴的叶子有的还在树梢上挂着,草坪远看还有些绿意盎然,可见小草的生命是最顽强的.晨练的人早该散了,还见到一些人在那打太极拳,在就是稀稀拉拉的人在里面悠闲的散步.头天的雪浅浅的盖着,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无.我不能在观景,我要去寻友.
我看着楼牌号,估摸着向北的方向对,我慢慢的走着,不时向过往的行人打听,人家都说不知道,自己找吧.不一会我就走过公园,穿过横马路,又走了一会,有几幢五六十年代的楼,最高五层,抬头一看啊,五零巷,怪不得问谁都不知道,现在哪还有叫巷的,一看所有的楼都写着拆字,这里要拆迁了,难道我的好友就住在这,我不觉有些心凉.
我又把地址拿出来看一下,是2-1可我只看见1-1,还有3-1就没看见2-1,那2-1也应该就在这,我就在那转,问几人还多说不知,因为有两楼看不见牌号,我就冒然上去两个四楼,敲了两家门都不对,自己当时就在那转来转去的,突然觉得过小横马路那边楼看一看,眼前忽然一亮,五零巷2,我立时感到自己怎么这么笨,有了2就回有2-1往楼群里一走一段就看见了2-1,我心欣喜,1-4-1,我上了一单元楼梯,这真是该拆迁了,破的不能在破了,但她这楼看样子还不拆因为楼外没见写拆字,到了四楼我敲了一号屋的门,喊着她的名字,门开了,出来一位六十左右的女人对我说她不住这了,啊,我心里又凉了,那女人问我找她干什么,我就告诉她所我们是一个青年点的,才知道她住这,同学都想她,让我来找她,这女人这才说她是租我同学的房子,我说既然你租她房子就应该有她电话,她就让我进屋,屋也很旧,她往墙一指,同学电话就在墙上写着,我说麻烦大姐借我笔抄下来,这位打姐又对我说我同学有病了,我心又一惊,忙问什么病,她告诉说是乳腺癌,我不觉有些头晕,我忙向大姐道谢,就走出楼.
往回路上又经过公园,看到公园那些悠闲散步的人,我想人真的就怕是生病,真不知她现在怎样,回到家里抄起电话就打,先听声好象不是她,我告诉她是我,她在电话那边就哈哈的乐着,我们聊了好长时间,乳腺癌手术后,她说她一直很好,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下一步我们哪天相聚啦,几十年没见着,我终于要见着她了.

